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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趵突泉”名气大,这还多亏了他
  济南时报  2019.09.14

  唐宋八大家的名号,如雷贯耳。但排名最末的曾巩,看起来总像是个“小透明”,就算给咱济南作了诸多贡献,仿佛也没有引起大家足够重视。实际上,无论在文坛,还是在济南,曾巩都是不能被低估的“天王巨星”。
  尤其对于济南,曾巩很重要,作为齐州知州的他,给济南留下了七桥风月、百花堤、泺源堂等诸多美景与传说,济南也给曾巩带来了人生中最幸福的一段时光和最旺盛的创作欲望。
  中秋小长假,让我们沿着曾巩的足迹,再游览一遍济南城,同时也在曾巩诞辰1000周年之际,还“天王巨星”一个说法。
  曾巩:没我,济南能成省会?
  曾巩对济南有多重要?话得从1071年说起,宋神宗熙宁四年,52岁的曾巩调任齐州知州,这是曾巩中进士步入仕途后,第一次出任地方首席长官、一把手。
  别以为曾巩就是个只会风花雪月的文人,在政治上,人家是个狠人,是个尽职尽责的公务员。在这方面,咱们济南老百姓大多都知道,比如扫黑除恶,一上任就先机智地干掉一票“地头蛇”,随后又兴修水利、定制各项惠民制度等,不多说,大家都懂。
  山东大学历史文化学院原院长王育济说,济南能够成为山东首府,曾巩功不可没。“济南在行政上成为山东省的首府,是很晚的事;但在文化心理上成为‘齐鲁首邑’则是从‘曾巩时代’开始的。”王育济说,曾巩以卓著政绩为济南发展成为“齐鲁首邑”奠定了坚实基础,在他之后的四五十年间,朝野上下的普遍看法就是——“全齐奥区,首推历下”“济南实一都会”。
  到了北宋末年,济南就从“齐州”正式升格为“济南府”,“虽然这有一点很特别的政治原因,但济南总体实力在‘曾巩时代’的提升,则是不争的事实。到了元代,就有了‘济南官府最风流,闻是山东第一州’的说法,济南在文化心理上作为山东地区‘首府’的地位已经在逐渐确立”。
  曾巩:“趵突泉”名气大,少不了我的努力
  提到济南,一定会想到“天下第一泉”趵突泉,而“趵突泉”的名字,也是从曾巩叫开的。
  济南社会科学院副院长研究员张华松说,趵突泉曾经有“泺”“泺源”“娥英水”“槛泉”“瀑流”等很多个名字。为啥后来又有了“趵突泉”的说法?根据济南著名文史专家徐北文先生的考证——北宋时,趵突泉本来叫“槛泉”,取自《诗经》“觱沸槛泉,维其深矣”,而“觱沸”是象声词,其在先秦时期拟读为“毕布”,正是泉水冒出水面的拟音。民间称为“瀑流”,也属于拟音,两者读音相近,后来曾巩来济南任官,便在《齐州二堂记》中称之为“趵突之泉”。
  虽然“趵突泉”并非曾巩原创,但可以肯定的是,是曾巩之后,“趵突”之称才广为流传。
  此外,曾巩还在文章中说——“齐多甘泉,冠于天下”,作为当时KOL(意见领袖)的曾巩有了这个说法,其他大V也没有反对,尤其,济南泉水天下第一的说法也像“趵突泉”的名字一样,流传开来。
  曾巩:听我的!济南泉水就发源南部山区
  曾巩不仅凭借一手好文章,跻身唐宋文坛“八大天王”之一,还是位难得一见的“理科学霸”。
  他在《趵突泉》一诗中写过一句:“一派遥从玉水分,暗来都洒历山尘”,认为济南泉水的源头是南部山区。在那个时代,另外一位著名的地理学家沈括则认为,济南泉水源头来源于济水。到底谁正确呢?当时大部分人都站在了沈括一边,只有少数人,比如苏辙、乾隆等人,站到了曾巩这边。
  到了科学技术更发达的现代,赞同曾巩说法的水利专家就更多了。山东师范大学和济南市水利局部分专家还曾做过试验——在南部山区玉符河畔的水井中放进钼离子(济南的水和土壤中均不含此成分),几天后在趵突泉等泉水中发现了钼离子。
  所以,张华松说:“从现有资料看,在济南泉水源头问题上,曾巩是第一个给出正确答案的人。根据《齐州二堂记》记载,我们应该相信,为了探明济南泉水的补给源,他曾前往南部山区作过实地的勘查,尽管部分内容有些瑕疵”。
  曾巩:我还是个不赖的设计师“城即园林”的城市风貌是我确定的
  济南资深文化学者侯林说,曾巩找到了一把治理济南的“金钥匙”,他成为济南这座城市最早的成功的总设计师、总规划师、总工程师,直至今日,我们依然可以从他的规划中,汲取无尽的财富与力量。比如济南泉水“导蓄”结合的水利系统的开端就是曾巩。“济南的齐州北水门是曾巩建设的,这是一个水利工程的典范之举。”尤其他所发明的“导蓄”结合的模式,曾在济南市城市文化景观申遗时,被清华大学专家评价为——“代表了中国乃至世界范围内聚落泉水资源利用体系的独一类型,凸显了济南人民水环境治理与利用的高度智慧”。
  因为齐州北水门的建设,原本作为沼泽湖泊的大明湖就变成了百泉汇聚的“美湖”,建上亭台楼阁、七桥风月,再修整一下百花堤,济南整座城市就像一个大园林。
  所以,王育济说,曾巩还是位设计师,他确定了济南“城即园林”的城市风貌,“在中国其他园林城市,比如苏州、杭州,园林都只是城市的一部分,即‘城有园林’,只有济南是‘城即园林’——湖山泉林构架了城市的基本风貌,其整个城市就是一座风光优美的园林,古人称之为‘济南风光异他郡’‘济南山水天下无’。”
  曾巩:谁说我不会写诗?只因我在济南停留太短
  尽管曾巩是个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“实力派”,但不能否认,相比其他八大家,曾巩很难有让人记忆深刻的一句名言、一句诗,这也就造就了他“小透明”的存在。古人也吐槽曾巩不会写诗——“一恨鲥鱼多骨;第二恨金橘太酸;第三恨莼菜性冷;第四恨海棠无香;第五恨曾子固不能作诗。”这个人的名字叫彭渊才,一个宋代文人,并非张爱玲。
  对此,专家们纷纷为曾巩“洗白”——人家并非不会写诗,只是他写的诗文严谨冷峻,缺少夸张的爆点或华丽的辞藻,没有成为“爆款文”而已——“苏轼写的是才子文章,曾巩写的却是教授文章”。
  而且,人家曾巩在济南时,写的诗就很好。来自曾巩家乡的福建省文史研究馆馆员、闽江学院人文学院教授邹自振说,或许是在济南太有成就感,也或许是这里秀山佳水给了曾巩灵感,反正曾巩在济南产生了空前的创作欲望、诗性大发。还有人做过统计,曾巩给自己的家乡南丰只写了十几首诗,却给济南写了70余首诗,还有10多篇散文,“其中脍炙人口的散文代表作《齐州二堂记》《齐州北水门记》等都作于此时,这些诗作占其《元丰类稿》所收诗作的六分之一多”。
  曾巩的另一位老乡、南丰县地方文化研究中心办公室主任夏老长说,曾巩在济南的两年多,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光,“从诗文中就可以看出,曾巩这么爽朗、快乐的诗文是很少的”。邹自振也说,他曾满怀深情地写道“,总是济南为郡乐,更将诗兴属何人?”“这说明,他深为泉城的湖光山色所吸引,还有那首《西湖纳凉》,让人真感神清气爽、幽趣横生,谁说曾巩不会写诗?”
  (新时报记者石晓丹)  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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